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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木寨之殇—语痴行癫的恩施自助游记精

作者:语痴行癫2017-03-1411274

景点:

原始风光看恩施,恩施风景看利川,利川风景看谋道,谋道风景......当我和仔哥相约来到了恩施州利川市谋道镇时,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我们应该怎么样去选择在谋道的旅程了。最终,在苏马荡、大水井和鱼木寨中,我...

缘起

原始风光看恩施,恩施风景看利川,利川风景看谋道,谋道风景......

当我和仔哥相约来到了恩施州利川市谋道镇时,我们不得不认真思考一下,我们应该怎么样去选择在谋道的旅程了。最终,在苏马荡、大水井和鱼木寨中,我们选择了后者。对于鱼木寨,其实我们知之甚少。大约只记得是中国古镇名录中特别有推荐的一个,并且是相对原始的土家村落。座落在峡谷的崖壁上,这样的地理环境,也是吸引我们前往的原因。

自古“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中的蜀道,原本就是从这巴山起始的,通常人们以为是在四川剑阁那一带,可以看做是浓缩版,或是历史赋予的较高认知。四川我去过多次了,所谓蜀道之难也感受过数次。然后与恩施的山路比较,尚有些差距。在恩施,从利川到谋道镇这一段路,几乎是过山车般的惊险。中巴一路盘旋在“之”字形的山路,我的心脏也一直悬在胸腔的上部。车轮的轨迹基本都是“Z"的,视线中只有悬崖和深谷,整个人总有一种将被抛出去的惊魂!到达谋道,以为刺激结束了。然而与谋道去往鱼木寨的山路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请相信我和仔哥都是男人,而且不是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但这一段路,绝对称的上惊捒!不去过多的描绘了,基本上我是胡乱想着我这一生还有多少未曾欣赏的美景和未竟的事业,难道就这样......然后在混乱的思绪中到达的。在鱼木寨的村口我们狠吸了几根香烟,什么话也没说......



鱼木寨

一个背着箩筐的老者从我们身边走过,露出一排整齐的黑牙齿对着我们笑,憨憨的笑,很纯真的样子似乎和他的年龄不符。我和仔哥也终于可以从生死时速中回归平静,问了老者进寨的路,就跟着他一路下行向鱼木寨去了。时间已是黄昏,峡谷对面的山梁上是美丽的日落。当天的天气并不是特别晴朗,我想,如果是雨后的晴空,日落一定很漂亮。

??????????????????? (鱼木寨村外的黄昏)

从村中的青石小径一路向峡谷深处,约10分钟的路程,我们就到达了鱼木寨的寨门。再回首看来时的路,才明白鱼木寨的位置是何等的险要。从村外到寨门的小路仅有2米左右宽,两侧是悬崖和深不见底的山谷。山谷的外围是高耸的山脊,鱼木寨就座落在由小路延伸进峡谷中的一片地方,实际上就是在一条山崖的脊梁上。很明显,若守住寨门,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寨门就是售票的地方,同时也是一个商店。仔哥凭借他的经验在商店购买了些东西,又和那个女人话了些家常。我们答应去住她家开的家庭旅馆,她也因此免了我们40元的门票钱(20元/人)。沟通无极限,我越来越能体会个中深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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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寨门向前依旧是窄窄的青石小路,已经可以看到不远处土家院落的灯火。那里,迎接远方客人的第一个农家,就是给我们留下了美好而深刻印象的土家旅馆。最初看到的是在庭院中竹椅上看书的一个道士,他的外表清瘦而干练,齐颈的长发,下颚是山羊胡子,身穿唐装。我和仔哥对他的第一印象并不好,而且我真的以为他是道士。他招呼我们进去,然后我们看到了主人,一对年长的老夫妇。他们的笑容一如村口那个背篓的老者,淳朴而可亲。价格是35元每天,包含了住宿和三餐。这样的价格对我们来说是没有拒绝的理由,至于餐的水平,我们当时没有过多的奢望。

放了行李下来,与“道士”在厅堂中闲聊,才知道他并非什么道士,而是武汉做景区规划的向兴文先生。通过交流,对他的印象开始变得好起来,他是那种很淡定的人,对人彬彬有礼。越交流越觉得没有距离感,甚至能穿透他感受到他内心的纯净。我们成为了朋友,而且至今也是。

土家老人脸上的表情是喜悦的,所展现的热情也不是通常生意人的那种。他们一直在厨房中忙碌,为我们准备晚餐。厨房是那种最原生态的农家厨房,老汉在灶台下添着柴,老太太在上面完成一道道菜。晚餐是6菜1汤,凡是他家现有的能做的最好的菜都有了,像腊肉和柴鸡这些。老汉拿出他酿的苞谷酒来与我们分享,他总是默默的端起酒杯来示意我们多喝,没有什么话。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看我们的眼神,就如同在看他自己的孩子,那种自然的感觉让人倍感亲切!


?晚餐后,向兴文先生开始向我们介绍他的规划。目前他只是对鱼木寨做了部分的拜访,他还要继续停留4-5天来进行深入的了解。但从向先生的言谈中,我已经感觉到他对于鱼木寨生态保护的担忧,对于文物古迹不断破损的愤怒。我们相约第二天同行,进一步了解并探讨这个问题。

?晚上的鱼木寨清风习习,我们一起来到院子中,躺在竹椅上品茶。此时仰望天空,竟发现夜色中漫天的星斗闪烁。久居于城市的我们,从不曾看到这样美丽的夜空。星星很密,很近,仿佛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现在我依然认为,这是鱼木寨最美的景观。繁星点点,不计其数,或大或小,散发出迷人的光芒。我决定拍摄星迹照片,而向兴文先生就坐在我的旁边,伴随着长时间的曝光,欣赏着美丽的夜色。

???????????????? (鱼木寨的夜空,星星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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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徜徉在美丽的星空下,几乎忘了时间的存在。当主人家提醒我们该休息时,时钟已指向了12。刚刚上楼,农家却停电了。没关系,这也是原生态的一部分。我们在房间点上了蜡烛,几个老爷们依然没有睡意,期盼着明天的精彩。房间中各种昆虫活跃,空中飞舞的和床上爬行的不计其数。仔哥不由得感叹,人家是“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多么美好,而我们是几个老男人在这巴山村寨中”何当共剪西窗烛,各种昆虫住满屋“。鱼木寨土家村寨中,我们的笑声朗朗......心情愉悦的睡去。

清晨五点,我们开始了鱼木寨发现和探索的一天。而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寨门的峡谷处拍摄日出,并且从寨门的地方开始我们的行程。鱼木寨的山梁高啊,以至于几乎完全遮挡了美丽的日出。因为我们所处的位置不是高点,因此只能徒呼奈何了。

?????????????????? (鱼木寨的日出)

日出后我们来到了鱼木寨的寨门,向兴文先生跟我们介绍了鱼木寨名字的由来:寨名来源今无确考,一说,土家族有语言无文字,“鱼木”为土语音记;一说,相传古代马、谭土司连年争战,一次,谭土司为退敌兵,从寨东岩洞口向寨下抛下活鱼无数,有些竟落挂于马土司帐前树上。马土司望鱼兴叹:“欲克此寨,如缘木求鱼!”遂引兵自退。从此寨名“鱼木寨”。


鱼木寨古寨门

眼前的寨门保存的相当完整,雄壮的主寨楼是入寨的第一关,气势磅礴。主寨楼耸立在绝壁汇合的脊背上,两面是垂直高度深不可测的悬崖。“悬崖脊上建寨楼,一夫把关鬼神愁。”寨门一关,断绝了进寨的唯一通道,当地人称此地为“寨颈”,狭窄险要。站在寨楼放眼远眺,依稀可见寨楼两翼的残墙断壁,远处山谷外围的山峰,更是成就了鱼木寨的险阻。

????????????????????? (鱼木寨古寨门


鱼木寨梯田

对于开在寨门里的商店,我和向先生都感到无奈。这是对古寨门这样古迹的一种破坏,显然很不严肃。我们觉得这是管理者不作为的问题。村民是没有什么错的,他们很难有这样的意识。然而管理者应善加引导,避免在古迹中出现这样不和谐的因素。整个门楼的一半面积都已经成为了商店,无论如何是应该给予取缔的。向兴文先生在他的笔记本上认真的做着记录,些许不快也写在了脸上。

从寨门进去,我们开始在村寨中徒步,不断的穿越在土家的老宅和街巷中。但首先冲击我们视线的,是村寨中美丽的水田。梯田沿着山坡斜铺而下,层层叠叠,浓绿镶嵌着粉黄,象彩色条纹布柔柔地飘向远方。春日里交错的绿条格里流动着晶亮的水,在阳光肆意照耀下,像撒落一地的碎金,闪闪发光,光亮里明媚着秀美。山间鸟儿歌声悠扬着伴着早起耕作的农人的身影,袅袅的炊烟迎接着日出后那最后一抹红。脚踏梯田,可以眺望到四季风采。四月天里,村中的生活气息穿透这里的宁静,能宛转到世界的隔壁,写意着山寨的恬静、安适而又美丽,俨然一幅水粉画,闪亮着土家族人与自然和谐为一的光泽。


???????????? (鱼木寨村中的梯田)

?????????????? (鱼木寨日出最后一抹红后的耀眼光芒)


鱼木寨古迹

鱼木寨中到处都是古老的土家族房屋,从建造房舍的材料和那些多少已经破败的泥墙看,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老屋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变化,也沉淀着浓浓的土家文化。这些老屋,应该成为原始的土家村寨中涵义深刻的景观。然而让人遗憾的是,这些破败的老屋并没有进行保护性的修缮,并且在老屋的周边,新建起了很多新的房舍。新建的房舍毫无土家族的风格,与一般农村甚至一般的北方农村的房屋并无太大区别!此时,向兴文先生问我:”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我非常直接的告诉他:”已经很难去改变了!“这就是答案!

???????????? (土家老屋破败的泥墙)

鱼木寨中的古迹,以墓葬文化为最有代表性。村寨中散落着多处古墓,均有较久远的历史,及较大规模的墓园。并且,在鱼木寨的墓葬文化中还蕴藏着明显的风水五行等传统文化。所有的墓园的建设方向都有讲究,其结构也相对固定。墓园中的石碑及墙壁,有很多精美的雕刻,那精细的程度和雕工之优美,绝对超乎想象。可以分析,当时的鱼木寨中,显而易见有一些世家,有较悠久的文化传统和较高的社会地位。

????????? (鱼木寨古墓—双寿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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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墓中精美的雕刻)

这是鱼木寨的古墓中规模最大同时也最具代表性的一个—双寿居。尽管从我们完全不专业的角度来讲,这个也足以在古墓雕刻中占有一席之地并具备较高的研究价值。更多的旅者并不会对墓葬文化有特别的偏好,甚至不去关注。然而相信每一个到达过或将去到那里的驴友,都会对墓园完全孤立的存在感到悲哀。没有保护和管理的痕迹,墓园外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墓园内甚至有垃圾、碎石等等不该出现的东西。事实上,一个孕育着特定文化内涵的自然景区将更有吸引力,这种墓园本应成为鱼木寨的核心景观、地标性建筑。然而未知我们对于土家族的墓葬文化和这些精致的石雕,到底做了哪些有价值的工作?现实中它们是几乎被遗忘在角落里,恐怕连默默抗争的权利也没有!向兴文先生在古墓做了大量的文字记录和图片记录,仔哥亦感慨古迹的命运。一时间,我们竟无语凝噎!”位卑未敢忘忧国“,姑且不去说那”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话,然而古迹凄凉的现状就在眼前。相关的部门和工作人员,不仅仅是站在本职工作的角度,更应作为华夏几千年文明的传承,一个国人应有的责任,去关注并保护我们的古迹。当时的我们,是随便往包里装几块古砖走,也没有人知道的。这真是极大的悲哀!?????

从双寿居一路下行,到了另一处墓碑处。这里的墓园甚至已经破坏道不复存在,不过就是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墓碑上,我却看到了使我震撼的一段文字。此训为一个父亲写给他的儿子,其中谆谆之意让人深思,人间真情让人感怀。我觉得非常有必要转录于此,与驴友共勉!

正楷阴刻《南阳柴夫子训子格言》,书法稳健,刀法娴熟,长短名式,语言生动。现抄录如下--
"费尽了殷殷教子心,激不起好学勤修志。恨不得头顶你步云梯,恨不得手扶你攀桂枝!你怎不寻思?试看那读书的千人景仰,不读书的一世无知;读书的如金如玉,不读书的如土如泥;读书的光宗耀祖,不读书的颠连子妻。纵学不得程夫子道学齐鸣,也要学宋状元联科及第。再不能勾,也要学苏学士文章并美,天下所知。倘再不然,转眼四十、五十,那时节,即使你进个学,补个廪,也是日落西山还有什么长济?又不需你凿壁囊萤,现放着明窗净几。只见你白日里浪淘淘,闲游戏;到晚来昏沉沉,睡迷迷。待轻你,你全然不理。待重你,犹恐伤了父子恩和义。勤学也由你,懒学也由你,只恐你他日面墙悔之晚矣!那时节,只令我忍气吞声恨到底。

据说这个小小的土家村寨,古时才子辈出,现今硕士博士数以百计,由此可见一斑!

继续深入古寨,路途中不断领略到如画如诗的田园风光。村中时有片片竹林,俏也争春。黄澄澄的油菜花田在湛蓝的天空下盛开。梯田上、山坡间,不经意中充盈着土家人淳朴而可爱的笑脸。时光仿佛倒流,岁月呈现出隋唐时高原古羌人居住哀牢山时那般水土交融的脚本。鱼木寨之美,是那种充满自然张力和人文味道的美,美的不加修饰,美的返璞归真!

?????????????? (鱼木寨中湛蓝天空下盛开的油菜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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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木寨三阳关

就这样在美妙的乡村风光中前行,很快到达了我们此次徒步的终点,三阳关古栈道。在汉文化中,“三阳”常代表春天开始,表示冬去春来,阴阳消长,万物复苏。从“三阳关”上走一遭,可谓是生死两重天,想必是阳在上,阴在下,走过“三阳关”便会否极泰来。不过世事难料,既然事物始终处于变化之中,一切就都有可能。

因为很快,我们就发现了在栈道中的石阶,有很多已经松动,仔哥甚至因此而不愿再前行。我也是碍于向兴文先生有他的工作,是必须走下去的,才硬着头皮继续。走过”三阳关“便会否极泰来,然而,我们开始担心我们是否还有命活着去感受那”泰来“了。这是旅者都会光顾的地方,为什么却没有人修缮?三阳关古栈道是鱼木寨有名的古迹呀,怎么能任其自生自灭?纵使不去谈文物保护的大题目,游客的生命安全难道也不该去关注?看着向兴文先生将每一个台阶都记录下来,并对松动的地方一一做了标记,我感佩他的那种敬业精神和负责任的态度。然而对于鱼木寨,我却开始伤感起来。我直言不讳的告诉向先生我的观点,倘若继续这样下去,鱼木寨将断送自己的前途。现在已经是观者寥寥,未来更不乐观!在一旁,仔哥连说了三遍:”不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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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木寨三阳关)


感悟

回途已是中午时分,土家村落中的人都已回到自家门前。我们的这一路,是随便哪个人都会对你微笑,随便哪家你累了他们都会请你坐坐并奉上茶水。鱼木寨的民风淳朴,他们热情好客但不会矫揉造作,他们友善而率真,让你不会产生任何距离感。感怀这样的民风,更加遗憾我们的该负责的部门,没有回报他们应有的建设和保护,没有为他们做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我们入住农家,中午的餐桌上,为我们准备了10个菜!我当时的感受是,我给他们的35元/天的费用,让我不好意思去享有、甚至完全是不该去享有这样的午餐。腊肉、排骨、野菜......所有他们有的,他们会毫无保留的拿出来。鱼木寨的山水风光配的上这里的土家人民,然而我们呢?此时此刻,我们已没有什么话想去说了,就用一首诗词来表达吧:

????????????????????????????????? 峡里谁知有人事,世中遥望空云山。
????????????????????????????????? 不疑灵境难闻见,尘心未尽思乡县。
???????????????????????????????? ?出洞无论隔山水,辞家终拟长游衍。
????????????????????????????????? 自谓经过旧不迷,安知峰壑今来变。
???????????????????????????????? ?当时只记入山深,青溪几度到云林。
???????????????????????????????? ?春来遍是桃花水,不辨仙源何处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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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向兴文先生、仔哥和我,我们的忧伤恰是鱼木寨之殇!鱼木寨”世外桃源“般的田园风光和那里纯净自然的土家老乡,更是确实了鱼木寨之殇!我们该怎样保护、规划和建设这片土地,来配得上那山、那水和那人呢?鱼木寨的文化内涵,无非是四个方面:古墓葬、古崖居、古栈道和古建筑。然而他们的现状呢?

???????古墓葬—没有有效的保护起来,在风雨中任其飘摇;

?????? 古崖居—基本上已经变成了柴房或仓库;

???????古栈道—有很多石阶存在松动或损坏,很危险;

?????? 古建筑—基本已经破败不堪甚至废弃。新建筑已经纷纷盖起,将老屋淹没在新楼房下。

?????? 就在我们用餐结束后,在庭院中闲坐时,两个北京的投资方人员路过。在向兴文先生的招呼下,我们坐在一起促膝而谈。他们告诉我们,原本是准备投资开发鱼木寨旅游的,然而只经过2个小时左右的了解,他们基本已经放弃了这种意向。其中一个年长者淡淡的说:”我们不可能把所有新房子都拆掉然后再按照土家族的建筑风格重新来过......“

是的,这就是鱼木寨之殇,我们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我们能做的,只是呐喊,只是希望:倘若我们的ZF,能够认真的对待,严谨的规划、严格的保护、严肃的开发、严厉的管理......未来,就不会再有,更多的似鱼木寨之殇了......

在即将离开鱼木寨时,才知道,原来它有那么多的称号:1992年12月,被湖北省人民政府公布为湖北省文物保护单位。1994年定为湖北清江民俗风情游的重要景点,2006年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鱼木寨素有“天下第一土家山寨”“世外桃源”、“民间十三陵”、“世界土家文化遗产中心”“天上鱼木寨”之美誉。

那么,我所看到的一切说明了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只有无语!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是鱼木寨那些质朴的土家老乡,还有那静静的夜空......



Tips

1、交通:由恩施火车站坐火车到利川市,时间40分钟,票价10元左右;从利川长途汽车站有坐中巴到谋道镇,10元,一个半小时;从谋道有车可以到鱼木寨。但是请务必注意,在下午3点后是没有的,只能包车上去,80元。

2、住宿:把自己交给鱼木寨进寨后那第一家农家旅馆吧,那对老夫妇会把你照顾的象在家里一样。35元每天包吃住。


后记

不会忘记你,鱼木寨相逢的向兴文先生,你的性格那么平实,心胸那样开阔。你认真负责的进行着你所从事的工作,甚至不顾艰难险阻,让人佩服!我会按照约定,有机会一定和你同游,因为和你在一起,心情真的好轻松,相信我们即将会有一起愉快的旅程。会再见的,我的朋友!

不会忘记农家旅馆中那位土家老汉,当那些人在你家里大吃大喝时,你坐在厨房默默抽旱烟的样子。当只有我们在时,你总是开心的跟我们喝酒,虽然你不怎么说话,但是我知道你喜欢我们。我叫了你几次你都不出来,我知道你是那么耿直的人,我同样敬佩你。相信你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因为好人一生平安,对吗?我和仔哥都会再去鱼木寨,再去喝你的苞谷酒,再去抽你的旱烟袋......